名為『喜歡』的心情 By 月依

兩雙圓圓晶亮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我不由得笑了出來。
────真是,這兩個傢伙和他們的父母還真的是一個樣啊。

……

───距離他和一宮畢業已經過了大概六年

當時所謂的祥慶四大王子在事業上也早已各自有了自己的一片天,

當然,嚴格說來他們四人本身一開始對於其他三人其實根本可以說是連一丁點兒的興趣都沒有。更實在的說,在那時候要不是因為有不得不去住在御堂家的理由,他,羽倉麻生,堂堂一個銀行繼承人,哪會想要和其他兩個連熟都不熟─當初也沒打算熟─的男人一起,去住在那個號稱無所不能但家事不能的『御堂』他家裡呢。

───更別提在去御堂家後有在打掃的居然只有他一個人了。

─御堂,明明只比他大上一歲卻早早就開始經營事業,每天都在忙於商務,根本沒空也沒打算搭理『打掃』這種小事

─松川さん,那陣子老是接到電話就出門,像『打掃』這種芝麻蒜皮的雜事一開始壓根就沒入過那人的眼。

─一宮,有事沒事就製造出一堆爛攤子讓他收拾,不給他多增加麻煩就不錯了,要那小子打掃?他直接自己做比較快。

現在回想起來,在那種情況下,真虧他們四人居然可以沒病沒痛平安無事。

然後,同居後沒多久,在他們對彼此的忍耐都快達到極限前,她出現了。

───鈴原むぎ。

說老實話,他必須承認,他當初真的對鈴原可以說是連一點好感都沒有。

反正女人全都是一個樣,每個人不是看上他們四人的身家,就是因為他們的外表才會對他們示好。一天到晚只會在他耳邊發出尖叫,搞得他煩不勝煩,更別說只要她們一不高興就會開始大鬧特鬧弄得他不得安寧。

──既然這樣,他又何必對他們客氣?

所以他對一個個靠近他的女人們全都不假辭色,怒目相向──

雖然後來過了很久以後他才察覺那樣其實一點效果也沒有就是了。

但是,鈴原卻不一樣。

她並沒把他們當成高高在上的王子,沒對他們投以那種熱烈到可以讓他想發火的目光,之後事實更擺明了她對他們幾個人的身家根本就一點興趣都沒有。

───她關心的是,他們『自身』。

從一開始居然要求他去傳話給其他傢伙們記得要一起吃早餐

到之後他和松川さん吵架時還直接插進來坦護他,更別說他打算離開那次了

───真是,會有人關心別人勝過自己嗎?

明明她那時光是自己的事就處理不完了…

露出苦笑,麻生騎上自己的愛車朝著許久未去拜訪的御堂家前進。

一路上隨著景色不斷往後離去,麻生一邊注意著行車狀況,一邊碎碎念著。
「話又說回來了,鈴原那時還真的是相當不簡單,為了救自己姐姐可以做到那種地步。」

───一開始純粹只是為了尋找能得知姐姐下落的線索,

鈴原來到了祥慶學園,那之後據她所說和御堂有了相當衝擊性的『初次見面』。接著她接受御堂的條件,跑來全都是男人的家裡當管家─以此為交換條件,讓她得以潛入祥慶。

───以美術代理教師的身份。

雖然一開始在學校老是風波不斷,但在最後還真的讓她找出了姐姐。

───同時也挖出了隱藏於祥慶學園中的黑暗面。

───當全部的人在為了鈴原找到姐姐一事而高興時,誰又曉得在此之後會引發出更大的事件呢?

以當時擔任祥慶學園理事長的桜木永世為首,在桜木財團由於鈴原之故而全面傾倒後為契機,新任的理事長─東条葵,還有藏於這理事長身後的中泉財團,居然會為了超越御堂,不惜一切代價,甚至打算做掉御堂來換取地位及聲望。

───而在這期間,鈴原和御堂戀愛了

說老實話,他當時確實是有些嫉妒的,明明御堂那渾蛋那時還和中泉隆行的妻子絢子─同時也是他傳聞的初戀情人─糾纏不清

卻還是能得到鈴原的信任,甚至因此拒絕他兩次告白

──只有老天才曉得他可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有辦法去向鈴原告白的,卻還是被鈴原甩了

不過後來他想通了,對他而言,其實只要鈴原自己本身覺得幸福,那麼不論她選擇了誰,他都會祝福他們的。

只是,雖然那兩人後來合好並和他們聯合一起將事件順利解決,但在之後那兩人之間似乎還發生了什麼的樣子…

不然那時他為何會在撞球場那碰見和九条在一起的鈴原呢…只是這兩人什麼都沒提罷了。

順著御堂家中人員的指引,羽倉在專用停車場停了愛車,接著開始朝著御堂本家前進。

行走於御堂家的巨大花園裡,羽倉連看都不看週遭環境一眼,仍舊自顧自的沉浸在自我思緒中時──

磅───

「呀!」「嗚喔!?」

羽倉的小腿肚突如其來遭受到了攻擊。

「什、什麼!?」

「嗚───」

雖然被撞到的地方仍然隱隱作痛,不過羽倉還是先將視線投向了撞到他的東西

───更正,應該是人。而且還是他最怕的兩種混合:女人和小孩。

看著眼前的長髮小女孩肩膀正一聳一聳的抖動著,讓最怕某物的羽倉開始慌了,
顧不得自己腳還在痛,連忙想先開口時──

「叔叔,對不起」低著頭貌似在哭的小女孩突然抬起頭,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目不轉睛的看著他─雖然眼框中還隱隱約約閃著淚光就是了。

「啊?」原本預料會看到一張大哭面孔的羽倉也不由得愣了一下。但,比起這點他更在意的是─

「鈴、鈴原?」

「鈴原?」

「啊,沒、沒事。…對了,之前有參加過他們的彌月禮啊…」
一拍腦袋,羽倉想起那年鈴原和御堂結婚後之後過沒多久就有孕在身,害得其他兩名原本還在國外的前同居人全都殺回日本拖著他一起強住進御堂家,還不斷妨礙御堂找他麻煩弄得御堂當時差點沒變臉。

──只有這種程度還太便宜他了呢。

想起某個超級會裝無辜擺笑臉耍人的老同學,讓羽倉不由得深深嘆口氣。

接著在鈴原生產後,本來御堂還打算立刻趕他們走,還是在鈴原要求下等到他們參加過孩子們滿月後才被御堂掃地出門。

「真是,辦公室坐太久完全都忘了這回事…妳哥哥呢?」

「哥哥?哥哥的話──」

「我在這」

一抬頭,就見到一個和御堂可以說是同樣模子印出來的小男孩,非常冷靜的慢慢走了過來

「父親不是說過了,走路時要記得看前面嗎?」

「可、可是,一開始是哥哥說當鬼抓我,那我當然要跑快一點啊─」

「跑快一點和走路不看路是完全不相關的兩件事。」

「哪、哪有!媽媽那樣沒關係,我就有關係嗎?」

「母親有父親看著,那樣當然沒關係,可是妳的話是我得盯著妳,我不可能像父親對母親那樣對妳,妳就認了吧。」

「哥哥是大笨蛋!」

「說別人笨蛋的才是笨蛋。還有,這兩句是父親和母親拌嘴時才會掛在口上,妳別誤用在這種地方。」

「嗚~~~」

看著眼前的兩個小孩一個冷靜一個生氣,對話間還微妙的透露出父母的隱私,讓羽倉不由得笑了出來。接著看向因為他的笑聲而停止吵架的兩兄妹,兩雙圓圓晶亮的小眼睛直勾勾地回望著他。

「────真是,這兩個傢伙和他們的父母還真的是一個樣啊。」羽倉低聲說著,嘴角不由得又揚了起來。

「那個…叔叔你是誰?」依然盯著羽倉,小女孩單純的問出自己的疑問

「我?我是羽倉麻生,和你們的父母…嗯,算是朋友吧?」

「朋友?羽倉叔叔?」頭稍微歪了一下,小女孩眼裡滿是問號

「…聽妳這樣喊實在會讓我懷疑我自己是不是已經很老了,拜託別叫我叔叔,直接喊我麻生就好了。」

「…麻生叔叔?」

「………」我看起來真的那麼老了嗎?羽倉無語問蒼天「那個啊,後頭的叔叔去掉好嗎?」

「可是媽媽說過要尊重年長的人…」

「………」真是好孩子…那麼聽媽媽的話…可是這樣反而更讓他受到打擊「我只比妳媽媽大上一歲而已…看起來年紀沒那麼大吧?」

「…麻生哥,是父親和母親的朋友吧?」一直在一邊冷靜地看著兩人無釐頭對話沒搭話的小男孩這時開了口「…和夏実姐一樣,不喜歡人家喊她阿姨。」

「夏実姐?…啊,是丘崎嗎?…怎麼說呢」羽倉略微蹲下,將一手伸向小女孩,待小女孩慢慢的靠近他,羽倉將小女孩一把抱起,接著以眼神示意小男孩往本館的方向,三人開始移動步伐。

「畢竟,在我的印象裡,鈴原…就是你們的媽媽,還是我記憶中那個雖然堅強但事實上年紀還比我小的」頓了一下「妹妹。」

「妹妹?媽媽是麻生哥的妹妹?」乖乖讓羽倉抱在懷中的小女孩發出疑問

「說得…也是呢。」羽倉眼神同時掃過了懷中的小女孩和走在一旁眼神也透露出一絲不解的小男孩「雖然沒血緣關係,但感情上算是。」

「血緣關係???」又捉到了一個完全沒聽過的字眼,小女孩再度投出問號

「…就是和媽媽是不同的父母」小男孩冷靜的回答「還有,麻生哥,我先說在前頭,她可是比母親還要麻煩的,麻煩你別再提這種超過小孩理解範圍的問題。」

「…剛看見你時我就這麼想了,你和御堂那小子還真像。」還像到讓他生出想一拳扁下去的衝動。

「像是當然的。我可是父親的兒子。」一臉自傲

「…但是她也是吧?」指指目前正窩在他胸口的小女孩

「…她和母親比較像。」

「…你身上也有你母親的血吧?」

「…所以我希望那個血別在我身上發揮作用。」

「───吼──麻生哥和哥哥在偷說媽媽的壞話!」原本一直沒答話的小女孩突然語出驚人,讓一大一小兩個男生一瞬間僵了一下,接著異口同聲

「「…………果然是有御堂(父親)的血統啊…………」」一起感嘆

盯───「這次在說我的壞話!」

「……我突然開始同情你了。」

「……同情就免了,只要你趕快幫我把她的注意力轉開就好。」

兩人互看一眼,並望向已經不遠的本館門口,同時大大的嘆了一口氣。

晚上,由鈴原所召開,許久不見的小小同學會,一宮、松川さん、丘崎、遊洛院等人全都前來參加。

過了快四年不見,大家其實都沒什麼變,一宮還是一樣一開口就損死人不償命,松川さん也和以前相同老是鈴原至上主義,兩人圍著那個和鈴原一模一樣的女兒開始搶起人來─無視正抱著女兒的御堂那殺人般的視線
丘崎和遊洛院明明就常過來找鈴原,仍然很興奮的和她一直講個不停……

至於他,羽倉麻生,則是和小御堂在躲在外邊窩在陽台看著星空

「麻生哥,偷偷和你說」

「啊?」

「其實啊」小御堂笑了出來─和鈴原一樣的那種笑容「我也和你一樣,最喜歡母親了。…所以我也很喜歡妹妹。不過這是秘密,不能說喔。」接著一溜煙的跑掉「我去拿飲料過來」

只留下我一人呆呆的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居然被小鬼察覺了,我實在是…不過啊」

───那已經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能夠,幸福的笑著,那就足夠了。

羽倉搔搔頭,轉過身來看著在客廳吵成一團的景象,微微的一笑。

 

 

碎碎念兼道歉

咦?我本來想應某珊希望寫麻生むぎ或者是寫我愛好的一哉むぎ的,
怎麼寫著寫著卻完全沒寫到某兩個應該是主角的人啊(爆汗)

大概是因為這陣子狂想這種劇情吧?(汗)總覺得依一哉對むぎ的那種佔有慾,怎‧麼‧可‧能會記得要○孕啊(完全不乙女的發言)
所以一結婚後沒多久就有了這種事,應該很正常吧?(喂)

在二代中如果沒刻意控制,基本上二人目一定都會是麻生(至於其他人時則常常都會是一哉當二人目),所以就理所當然的讓他當被甩的(踹)至於戀迷中我個人實在是不太欣賞瀨伊因此就選了九条線(笑)

然後,某兩小孩名字都沒登場…是故意沒寫出來的(爆)至於雙胞胎,這是個人愛好(?)

…當然珊要退貨重來一篇也沒關係的(抖)總之,僅以此祝賀回憶工房3三週年~

 

 

好、好、好棒啊 >W< ,這就是俗稱的三個願望一次滿足嗎?不但麻生むぎ有(麻生→むぎ)、一哉むぎ有,連下一代都服務周到地送上府,還是雙胞胎耶,真是太貼心了!

把麻生的心情描述得好貼切,就像故事介紹那樣,還簡單回味了和むぎ相識的種種,從四個男人同住一屋簷的冷漠、本來對女人只會尖叫的厭惡觀感,到忍不住被むぎ吸引、因她被一哉搶走而不甘……還有最後微笑想著的結論,那種名為喜歡的心情實在萌 >///< ,失戀的二人目還是充滿愛啊,這就是フルハウスキス系列的特色之一,玩戀迷時跑別人路線看著一哉對むぎ的心情也超萌,真的是 FULL HOUSE LOVE,只要跟むぎ住過,一輩子都忘不了 XD

我也覺得一哉對むぎ的那種佔有慾,絕對不會記得要○孕(笑),應該說就算是依織、麻生、瀨伊,也會希望むぎ早點懷孕,連孩子都有了就比較不會擔心會被其他むぎ愛好者趁虛而入,那種血肉牽絆能綁住一個人,會更安心。

像一哉的男孩和像むぎ的女孩啊,好可愛 >///< ,想起一哉在「真夏の夜の夢」廣播劇裡哄小むぎ的笨拙模樣,就覺得很好玩。

「哥哥是大笨蛋!」
「說別人笨蛋的才是笨蛋。還有,這兩句是父親和母親拌嘴時才會掛在口上。」

看著這幕,一哉むぎ拌嘴的模樣彷彿浮現眼前,還有跟一哉像到讓麻生很想一拳扁下去的冷靜男孩(笑),他們跟小小むぎ的對話實在好有趣~

頓一下,說出むぎ之於他就像「妹妹」的麻生,那份無法被取代的心情仍會久久殘留在心裡,看著她的笑容就動情,但,再看著圍繞在她身邊的眾人,心裡湧出的是一股溫暖,嗯,只要她能夠幸福的笑著,那就夠了。麻生的心情、一哉的愛情,還有むぎ的幸福,好棒!萬分感謝月依的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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