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禮過後

平常都是分享愉快感動的事,偶爾也來分享一下悲傷的事,畢竟也是回憶的一部分。

……

那天,我正好請生理假在家,早上才過8點半沒多久,就先後接到醫院和派出所的電話,通知我哥在急診室搶救,要家屬立刻趕過去,於是我打給父母要他們馬上回家,在我媽回來時先和她趕去醫院,開始漫長的等待。

第一天
急診室、手術室、加護病房,整個上午都是沒有結果的煎熬,期間去派出所製作筆錄、通知在台北工作的姊姊回家,下午一點半醫生宣告死亡……先被移到醫院地下室合作禮儀公司的冰櫃,晚上決定改由親戚介紹的禮儀公司處理,再次回到醫院,由救護車運走大體,全家跟車到高雄市立第一殯儀館,辦理相關手續。

第二天
早上到派出所重新製作筆錄,回家等警察電話,上午再往殯儀館等待檢察官和法醫驗屍,驗完屍,對肇事者提起刑事訴訟、拿到死亡證明書,下午和禮儀公司到車禍現場招魂,回殯儀館、設置簡易靈堂,到醫院辦理出院手續、還衣服、繳納手術費用,晚上收拾房間遺物。

第三天
去看納骨塔塔位,看了兩個地方後決定,再去禮儀公司辦公室看骨灰罈,並決定租殯儀館的寄棺室,讓不能來公祭的人能在六、日提前上香。下午戶政辦死亡登記,到保險公司詢問強制險理賠事宜、勞保局查資料領表單等。

第四天(星期六)
上午入殮相關儀式,在寄棺室一邊摺蓮花邊等親戚、哥的朋友等人來上香。

第五天(星期日)
一早就到殯儀館,等人上香,傍晚返家。

第六天
早上買放神主牌的桌子,拆掉哥的床舖丟掉、佈置桌子。午後去殯儀館進行半天法會、晚上頭七儀式。

第七天
上午殯儀館家祭、公祭、火化、撿骨、骨灰罈送到納骨塔、神主牌請回家,下午兩點多結束。

……

最忙的大概就前七天,一周過去,該流的淚、該面對現實的都已經去面對,被留下來的人為了活下去還是要照常吃喝拉撒睡、工作賺錢。

依勞工請假規則,兄弟姊妹的喪假只有三天,所以不夠的得自己用特休貼,公祭結束後想再休息,加上要處理變更水電網路等帳單收件人和我哥生前債務等,我又請一天,然後下午跑去看牙醫直接開刀拔了顆右下角的水平智齒,拔了一個小時總算順利拔起來,為了讓牙齒休養,我又多請一天,在2/13(五)回公司上班。

第一次在急診室和加護病房外等人卻等不到人、第一次坐警車進派出所製作筆錄、第一次操辦喪事,就這樣經歷了好多被迫面對的人生第一次。雖然我和我哥的感情沒有我姊好,但同一屋簷的家人再也不能回家吃晚餐,才34歲就因為車禍走了,看著那張很年輕的遺照,還是會忍不住掉眼淚,前幾天還在的人突然就這樣消失,很不真實,卻是現實。

我哥沒結婚,長輩不能拜晚輩,所以喪禮全程都是由我和我姊處理,那麼多繁瑣的程序,是為了讓活著的人忙一點少一點悲傷的時間吧?一路看著道教的儀式,死的時候全身是傷所以要請太乙真人幫忙治療、意外死亡會進枉死城受苦所以要讓道士把他拉出來……就跟為了讓家人有點事做而折蓮花一樣,其實都是希望能讓往生者一路好走的自我安慰吧,也或許相信就必然存在?

後面幾天家人們慢慢接受事實,就比較有餘力苦中作樂,像是欣賞精緻的紙紮屋,看著大房子裡面有很多女佣、管家,有涼亭、車庫、冰箱、家庭劇院,花園裡面有機車腳踏車,還有養小狗,門外甚至有監視器,就覺得很有趣,想著生前只能當窮人,到另一個世界有兩棟大房子三台車很多佣人,可以享受有錢的滋味了(雖然我強烈懷疑那個世界的物價應該很可怕,沒用多久就去輪迴轉世的話,保存期限大概都很短)

這段時間也深刻感受到「窮人命賤」這點,一條人命的價值,說無價,其實現實中都有行情價,並沒有我們想像得值錢,但更可悲的是,那些不多的保險金和死亡給付,卻是活著的人恐怕賺三十年都存不到的,感覺很諷刺。

而肇事者的曳引車(拖板車)司機,比我還小一歲,醫院、靈堂上香和公祭都有出現,家庭經濟狀況感覺也不是很好。這個社會大概都是這樣吧,窮人們為了掙錢而從事高風險工作、過勞,然後一個意外,把更多人捲入不幸,惡性循環於是越來越嚴重,永遠要為了生活窮忙煩憂。

結果還是只能或努力打拼或選擇逃避,或及時行樂?

辦完喪事後的這個年,家裡少了一個人,再幾個月,我那在台北工作的姊姊也要嫁給台北人了,留在高雄的我,頓時有種從老么變成老大的複雜心情。地球繼續轉動,日子還是要過,我還是翻開小說、打開PSP,再讓二次元為我補充面對艱難人生的勇氣和力氣。

意外發生後,少了一個家人,我才有點恍然大悟,覺得人之所以想結婚,大概是為了增加家人吧,因為家人會隨著時間慢慢消失,不想孤單一人,才即使沒什麼感情也選擇找個人婚嫁對吧?

意外總是很突然,加上同時間的空難、割不掉的闌尾,人生不如意確實十之八九,但也只能為了那美好的二一(?)繼續走下去,大家都要加油,保重身體、珍惜身邊的人!

13 篇迴響

  1. Lucy 二月 16, 2015 9:07 下午 

    時間會撫平傷痛
    珍惜每段在身邊出現的緣份
    因為不知道下一秒鐘是否還能相見
    珊加油~

  2. 天清氣朗 二月 16, 2015 9:36 下午 

    珊!! 加油~
    前年我阿嬤也是走了 阿嬤九十幾歲了,
    最後幾年的時間幾乎都在醫院插管靠呼吸器維生
    有時候看著呼吸器會想說
    不能動的阿嬤只能靠呼吸器維生
    只有閉眼睜眼 連話都沒辦法說也太痛苦了
    可是真要拔管又有誰有勇氣?那是真的說再見阿
    可惜最後連呼吸器都沒用
    隨著年齡老化 器官衰竭 最後還是走了
    我們也是讓禮儀公司來辦 大家都跟著禮儀師說的照做就對了
    儀式不少 可是阿嬤已經沒知覺了
    那時候就在想 這些儀式或許不只是安慰死者也安慰親人
    讓活著的人相信也期望 走的人也能過得很好

  3. 二月 16, 2015 9:46 下午 

    之前我也參加過我阿公、外公、外婆的喪禮,不過八九十歲的老人家喪禮和意外離世的年輕人喪禮完全不同,前者或許因為沒和老人家同住、感情不深,也因為年長者過世,連訃聞都是粉紅色,只是親戚聚會的感覺,沒有那麼強烈的哀傷感。

    唉,年紀越大,慶幸又活過一歲的同時,則是要不斷面對身邊人的退場,雖然大家都知道人總會死、自己總會死,但當要面對死亡的時候,還是會沒那麼勇敢。

    變成老人很可怕,尤其台灣的未來那麼絕望,希望我們都能好好活、安樂死(法律還不允許 orz)

  4. 夕兒 二月 18, 2015 12:31 上午 

    那種突然失去的感覺真的很可怕, 只能待時間沖淡的, 我們不會忘記, 但記憶會昇華。
    家人互相的扶持就是最大的動力, 珊跟家人也要好好保重身體喔。

  5. 蒙哥 二月 18, 2015 1:10 上午 

    許久未來,看到此文,感到很遺憾,希望珊君及其家人的心情能漸平穩,兄長也能在另一個世界得到平靜。
    年紀增長,接觸到的生老病死會越來越多,「把握現在」這句話很是貼切。當初蒙哥至親也走得突然,年紀小又親眼目睹,之後還看見其他的儀式(紙紮的金童玉女超可怕),心靈創傷嚴重,但時間會慢慢沖淡,心底會保留最好的一切。
    珊君,加油。

  6. 二月 18, 2015 6:43 下午 

    也只能把握現在,恢復原本生活了。

    除夕,照舊和家人去家樂福買火鍋料,去關帝廟安太歲,也去人潮擁擠的彩券行買刮刮樂,一開始中了800,之後狠下心第一次買了張2000元的超級紅包刮刮樂,結果原本賺的賠回去了,結果是負500,大過年就做公益T^T

    總之祝大家手氣好點,新年好好吃好好睡好好賭(喂)

  7. 熱帶魚 二月 18, 2015 8:23 下午 

    嗚、親愛的珊,我、我想說好多的話,寄email給你QAQ

  8. 默然 二月 19, 2015 1:31 下午 

    人生就是有些意外,好好把握當下才是真的。

  9. 二月 20, 2015 12:23 上午 

    看到從老么變老大的心情,
    突然想到我在大二那一年兩個哥哥離家出走,
    大學畢業那年同父異母的老弟離家出走,
    留我一人包辦家中大小事務,處理父母退休年金等等事務,
    我的好友說你家離家出走率75%也真是高,
    我可能講過我跟同輩親人並不熟悉,也沒有歸屬感,
    但不代表我不關心在乎他們,
    在大二發生關鍵事件以前,我非常尊敬我的大哥,
    我瞞著父母向銀行借錢給親人,當時非常流行的吸血現金卡,
    當時一次一次借超出我的負荷,直到轉變成恐懼怕接到哥哥的電話,怕聽到鈴聲,
    於是直接換了一個門號,
    當時好友們常虧我需要錢可以去找你的兩個好朋友George & Mary就萬事ok了!!(萬泰銀行現金卡)
    很毒舌,但沒有好友的幽默逗著我笑,恐怕我會過的很苦悶,
    後來我靠省下的生活費和過年紅包,慢慢祕密的瞞著父母清償了債務,
    小時的我一直以為親人就是無條件持續付出,
    那次事件讓我清楚了解到即使是親人也不是無條件不過問的付出,也必須好好跟對方討論並考量自己能力,
    十幾年前那事件後,我就再沒有跟我哥聯繫,應該說是我刻意迴避,
    大概是覺得自己受到傷害那裂痕見了面也很尷尬,
    後來再次見面就是去年我大哥癌症過世,我去見他最後一面,
    即使離家十幾年這麼久,我爸媽還是忍不住的痛哭了,我想不管離家多久,爸媽還是最被傷的重,
    但我並沒有太多感覺,
    唯有在問我大嫂大哥生前有講到什麼的時候,心頭會覺得一酸,
    大哥覺得自己在家族間只是會逗人笑的角色,並不被重視,覺得自己是小丑,
    殊不知他這點卻是以前讓我非常敬重他的特點之一,
    逗人笑讓人放鬆卸下壓力不是件簡單的事,也不是每個人都擁有這特色,至少我就沒有,
    很多同輩的親戚我覺得也沒有,他小看了自己,
    而我大哥在離家之後常常非常稱讚我,
    最後大嫂說大哥希望我能原諒他,
    我在上香的時候,心裡默默的說我原諒你,
    不過我跟同輩親戚之間已許久不連繫,而我也發展出自己獨特的生活圈,
    堂姊看到我說你再不出現,恐怕都快認不得了,
    我還是決定跟親戚間保持著沒事不往來的關係,
    似乎說的有點遠了,只是突然想到去年我大哥去世的事,
    至於從老么變老大包辦繁瑣的事,在我病前我就處理很多,
    除了目前比較需要花多點心思在治療老爸的癌症,
    其他部分現在輕鬆許多,

    珊,我覺得生命仍是無價的,
    確實如妳所說,那不多的保險金和給付,對於較弱勢的人來說30年都存不到,顯示其價值薄弱,
    但經歷過的事,快樂的回憶,信任感,每天累積下來的回憶,
    恐怕是用錢買不到的,
    如果真的能用錢兌換,
    有人要買我高中,大學時期,上台北工作時期所有累積的人脈和記憶,光是買那段時期的人脈和記憶,
    即使開價一百億,我都會叫他去吃屎,
    沒有累積下來的一切,就無法構成現在的我,一切空白,
    存在也顯得薄弱失去意義,未來也就沒有方向得一切重來,人生有幾個20,30年,
    更不用說對生命開價,
    的確現實世界每個人的命價格都不同,看起來就是富人命貴,窮人命賤,
    但導致怨恨及不平衡的重點不是在價格,
    而是珊所說的窮人被剝削的人生,生活品質及尊嚴被壓榨,窮忙的族群,
    這是現在社會對勞工及年輕人很不公平的現象,

    我有個好友的爸爸以前是開拖板車,20~30年前薪資條還保留,一個月8萬元,
    當時高雄的房子多少錢呢?鬧區市區內非大馬路的一棟全新透天120萬左右,
    換句話說,兩年內就能買一棟房子,
    現在高雄鬧區市區一棟全新透天800萬可能都買不到,
    開拖板車的薪水跟以前比恐怕還縮水,現在這時代對勞工及年輕人真的不太友善,
    這樣的社會現象最終還是影響整體國家實力,導致少子化問題日趨嚴重,
    說真的,目前我看不到一個的方向,
    但我寧願相信最終一定能得出好的結果,失敗了就再嘗試,再嘗試,總會試出一條可行的路徑,

    如果排除掉戀愛的部分,我覺得人之所以結婚是在尋求永續的歸屬之處的經營,
    即使沒什麼感情也找個人婚嫁,以實例來講,可能父母輩的確有這樣的情形,
    但以同輩我觀看身旁的高中同學,大學同學,友人,同事來看,
    沒什麼感情也找個人婚嫁的實例幾乎沒有,至少我身旁沒有,
    可以看到第一次戀愛就愛情長跑後,變得沒那麼多戀愛的感覺,卻變成家人般的感情存在而結婚,
    可以看到分分合合十幾個女友後,最終找到可以一起輕鬆相處生活的對象而結婚,
    也可以看到曾是高中戀人,分手後又跟好幾個男友交往分手後,
    最終發現最初的那位才是最適合自己的對象,而對方也還一直愛著自己,進而快步入禮堂,等等,
    每個人結合成為家人的過程都不同,
    但彼此之間並不是沒有感情的,
    珊,結婚永續經營自己的歸屬之處,如同妳說增加家人,
    是大部分一般人自然而然就會想追求所謂的幸福,
    但這並不代表即使沒有感情自己也必須屈就妥協,
    路徑永遠也不代表只有一條才能增加家人,經營自己的歸屬處,
    雖然政府還不同意多元成家,但同性結婚者是必須被肯定他們也能創造出屬於自己的眷屬,
    取精或代理孕母成為雙男或雙女性的家庭延續,他們也可以有很好對下一代的教育方式,
    並非只是排除異已一個選項,
    不婚族,他們聚集在一起出遊互相扶持,選擇另一種方式為社會付出,甚至其他我所不知道的路徑,
    但說到這,我不得不說大部分的人應該還是屬於想要一般結婚類型方式,
    柯文哲說的3成的不婚率,跟其他國家比起來的確不太對,
    必須去探討原因去了解,理應大多數年輕人也都想婚,卻選擇不婚的原因,進而去改善解決,
    我不知道珊會想要選擇怎樣的方式找到自己的歸屬之處的經營方式,
    但請不要太過侷限自己,
    而珍惜身邊的人之前,別忘了也要珍惜保護自己,
    這才是對珍愛自己的家人或好友最基本的尊重,
    在這之下對所珍愛的人的付出才有意義,
    我是這樣覺得

    一直在說別人,其實我自己也是有盲點,
    好友問我遇到感覺還不錯的對象,為什麼不積極??
    我說我的身體不好,不想浪費別人的青春,
    好友則說你不要擅自幫別人決定,不要剝奪對方的選擇權,都已經是成年人了,你也沒瞞著別人,
    對方會衡量做選擇,不需要你來決定!!
    仔細想想,其實好友說的沒錯,
    雖然有時因病我沒辦法說很多話,但其實我喜歡討論,
    良性的爭論,即使意見不同,想法不同但往往會有好的結論,即使沒有也能彼此尊重,
    讓自己看更多更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了解問題所在,

    有些想法也許跟妳不同,但提出來給妳聽聽看,
    希望我所提出的觀點對妳有所助益,
    但沒有其實也沒差啦!!
    只是一介庶民的一般想法討論而已,
    另外提醒一下,沒記錯的話,家人過世一年內似乎不能貼春聯,也不能去廟裡拜拜,
    這是我們這邊的習俗,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想順便提醒一下,
    想講的話很多,但話太多,有些還是打到一半就忘掉,
    也許改天想到有時間再聊,

    今年過年我回屏東,坐火車發現用一卡通真是方便,便宜,快速又好用,
    到屏東後請好友開車載我回爺爺家拜祖先,
    然後跟好友在鄉下散步了一下才回屏東市,屏東夜市的東西也太好吃,
    黑輪真的好好吃又便宜,又有好喝的湯~
    坐火車不到半小時,其實感覺真的不遠,
    雖然身體不好,但我發現自己還是喜歡四處走走,

    初三我要上台中跟好友兩天一夜的走春,
    2/25則是要上台北開庭處理詐欺案,沒錯我網拍被詐欺,雖然是小錢,
    但我還是要告,
    好友調侃問我說是買肛門塞球嗎?
    我:如果是買那個的話,我應該就不會提告了吧!!就讓他騙吧!!
    我好沒志氣XD

  10. 二月 20, 2015 9:14 上午 

    抱歉補充一下,
    我說柯文哲說的3成的不婚率,跟其他國家比起來的確不太對,
    不是只柯文哲說的不對,而是指這不婚的比率不太對,高的有點誇張,
    怕被誤解,所以補充一下~

  11. 二月 20, 2015 4:27 下午 

    又不是新聞媒體和國民黨,不用刻意解釋也不會誤解柯文哲的意思啦 XD

    以前的觀念覺得結婚理所當然,現代年輕人不想隨便找人,也不想隨便害人,不婚的比例才那麼高吧,所以我也很希望能建立良好的多元成家方案啊,真不敢想老年生活(淚)

    我們家問的結果是春聯要提前貼,廟不要拜但還是可以進去,所以我和我媽除夕那天就先去關帝廟安太歲了,不用進廟,在外頭填單填摸彩券就離開,安一個人500元,廟實在超好賺(一樣賺的只有廟外的彩券行吧),結果馬英九狀似隔天也跑去關帝廟,實在不歡迎他來 ( ̄Д ̄)ノ

    上台北開庭的交通費就多少了,堅持要告真是辛苦了,年後我大概也要等著處理車禍調解和刑事庭,調解就是把人命拿出來談價碼,喬的人手邊都有公訂價,唉,希望能趕快處理完畢。

    總之再次感謝各位的關心,轉眼假期就過了一半,時間真是無情,但卻也得靠時間去沖淡那些悲傷的事,面對別人和自己的生老病死。

  12. AKANE 二月 21, 2015 12:33 下午 

    人生無常, 我們普通人所能做的就是在自己能控制的範圍內好好地,快樂地活著.
    祝你新年快樂, 願一切安好 (祈)

  13. 二月 22, 2015 5:11 下午 

    感謝祝福,在這無常的人生裡,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得繼續走下去,即使對老病死多恐懼、對台灣未來充斥破產的老齡化社會多不安,還是得在活著的時候努力生活下去,所以就算不想上班,仍然必須面對假期只剩一天的現實 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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