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流逝

總覺得最近越來越感覺到「時間」,或許因為年紀漸長的緣故吧。

對於十年生死兩茫茫的「十年」,以前總覺得那是多遙遠的數字。十年前的事真的還會記得嗎?磨了十年的感情不會褪色反而更濃嗎?十年前的初戀情人還會念念不忘嗎?連前幾天吃的菜色都不怎麼記得了、不用等七年之癢,沒多久就分開了,對於時間啊永遠什麼的,總覺得那是倏忽即逝的東西。

然而最近卻忽然感受到一點點不同,在面對自己的十年後,突然覺得過去模糊卻也清晰。

 

人類的腦容量驚人又神奇,到一生結束都還裝不到1/3的樣子。雖然常發生:

「出門才發現機車鑰匙還插在車上,而且還連續兩天…」
「才剛提醒自己別忘了帶走便當,出門時又很爽快地把它留在桌上了」
「奇怪…外套不是拿在手上嗎, 神智清醒時它怎麼就消失了?還發生了兩三次囧」
「車票!我的車票呢!該不會剛剛丟垃圾時一起丟進去了!?」

等情事而懷疑自己年紀大了(其實我還年輕啊),然時間與記憶確實不斷累積,深深刻在自己的人生歷程上。

 

看過的書、連續劇、卡通、電影、聽過的歌曲等,即使過了很多很多年,還是存有印象,玩過的電玩人物、小說主角,都能清楚說出姓名、人物特質等,聲音仍能清楚響起;小學背過的課文、音樂課教過的歌曲,都現在也還會背& 唱,以前的一切,加諸到現在的自己,成為過去,記得得並不多卻也不少,十年,變得看似遙遠卻又不是那麼遙遠。

人類平均會有七個十年或更多(現代人大概活不長吧,生活壓力、環境污染、輻射、不規律作息、不運動,我在說我啦),每經過一個十年就讓人感觸很大。

自從那天逛某店詢問某員工帶路到某商品區,卻被點出姓名。

「這店員怎麼認識我?誰啊?」,只好趕快求教:「請問你哪位?」,聽了姓名,方知這傢伙似乎是我國小的同學,還說我「沒什麼改變」。

沒、什、麼、改、變…………………我還是那個小學生嗎!

人家是誇我年輕,應該要高興才對(拭淚),總之出現了「年代久遠的同學」,才發現十年什麼的,好像不會那麼輕易消失,記憶只是沉睡,碰到關鍵字就會浮起來。

所以啊,「十年」雖然很遙遠,好像也不是那麼遙遠……

那我收回在玩夢をもう一度時,對「女主角&初戀情人念念不忘的十年情」的不解好了,不過莫名其妙囧的地方還是很多啦。十年沒有想像中來得長,也沒有想像中那麼薄弱,就像水之旋律系列裡的很多個十年和永遠都讓人為那真摯濃烈的情感而感動。

 

慢慢感受到累積、時間、記憶、成長,消逝後不再回的過去。

看著自己生命裡的十年,好像理解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不懂。

我對動漫、閱讀、音樂、電玩的愛好,也已經維持有十年了吧,興趣逐漸增加,分配的時間不一,卻從未抽身。從當年和兄弟姊妹、同學一起碰,到現在,身邊的人都抽離,只剩我,還是默默喜愛著、默默地萌。

看著現實的種種悲劇,還是很難信賴「永遠」,然時間的流逝似乎更貼近現在,反正就慢慢走過往後的幾個十年吧,有的話。十年後的我,還會記得現在的自己嗎?又會完全不同吧,卻也是同一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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